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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着九千岁的架子,说着口对心、言由衷的话。他与殷承玉夜里纠缠于床榻间,白日里却针锋相对、互相防备。他们的身体无限靠近,心却日益疏远。有些一开始没有说出口的话,以后便再没有机会开口。
他走进一条死路。
他没有机会再告诉殷承玉,他在意的从来是权势地位,他敢放开手的权力,只是唯恐一旦他连权势都没,便再无法靠近他。
只是他攥得越紧,他与殷承玉间的矛盾越深。
最是人间无奈事,白首相知犹按剑。
他们被动地站在同立场,终成敌人。
他与殷承玉间,就像下一盘棋,他刚开局便走出最差的一步,草蛇灰线伏脉千里,败局在最初就已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