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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一分一厘他要亲自讨回来。
“趁着如今在船上无人窥探,你再去审一回,挖一挖万有良与殷承璟之间的关系。”
根据查抄出来的账目,八盐商三漕帮,加上万有良关海山等人,抄出金银共计一千五百余万两;加上旁的玉器书画等物件,合计不到两千万两。
但盐政上历年的亏空却高达两千六百余万两。
这中间差的六百万多万两银子,多半是流到了其他地方去。
殷承璟可不像表面上那般沉『迷』声『色』享乐,他费心费力地掺和一场,必定从中获利不少。
而他薅的那只肥羊,除了万有良不会有别人。
这一世万有良没能伪造出天衣无缝的证据攀诬舅舅,算后面追查起来,舅舅顶多一个失职不查之罪。但他重活一世,所图从来不只是保住虞家够了。算这次不能戳破老三的真面目拉他下水。殷承玉也必要断他一条臂膀。
“是。”薛恕应下,依旧轻缓地替他按『揉』。
殷承玉一边剥松子,一边出神想事情,不多便有困意上涌。将没剥完的松子扔回碟子,他拿帕子擦干净手,示意薛恕停了手。
“你先去罢。”殷承玉掩着嘴打了个哈欠,便打发薛恕出去。
薛恕应了声,黏在他手上的睛收回来,垂眸退了出去。
刚走两步,又被叫住,殷承玉指了指小几上那碟剥好的松仁,下巴微抬:“孤忽然不想吃了,便赏你了。”
“谢殿下赏。”薛恕谢了恩,上前将那碟松子仁端起,又行了一礼方才离开。
下了楼,薛恕端着那碟松仁走到甲板上。
他盯着碟子一粒粒饱满的松仁,脑子回想的却是殷承玉一颗颗将之剥开的情形。
那双手白如玉石,手指细长,微微凸.起的指骨处泛着浅浅肉粉『色』。剥松子手指微微蜷曲,拇指与食指捻开薄薄的松衣,将饱满的松仁捻出来。
明明只是平平无奇的作,可由殷承玉做来,便仿佛带上了几许撩人意味。
何况还有指间那一点殷红。
河面上有夜风吹来,带着早春的凉,薛恕闭了闭,缓缓吐出一口燥气,拈起一粒松仁送入口中。
松仁油润,薛恕细细咂味一番,忽然觉得口渴。
那手白的像雪,若是含进嘴,许能解渴生津。
……
薛恕吃完了一碟松仁,方才往关押囚犯的底舱去。
万有良听见他的脚步声,惊恐地往墙角缩了缩,睛死死瞪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先前薛恕将人提审一回,他去了半条命,如今瞧见他,顿又想起那种生不如死的觉。
薛恕这样的人,根本不能称之人。
他根本是地府爬出来的恶鬼,
着他一步步走进,万有良怕得牙齿在打颤,瞪得凸起的珠在眶颤着,满是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