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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已经临近亳州境界了,虽说还有柘城在前方,但是他也听说过,亳州被蚁贼折腾得够呛,时家实际上已经失去了控制力,蚁贼虽然离开了,但是大旱带来的是饥荒让整个颍亳二州的盗匪蜂起,甚至已经波及到了紧邻颍亳二州的地界,像柘城的治安状况也不容乐观。
不过像这样几骑飞驰不太像盗匪的风格,光天化日之下,明知道军队行军,还敢这样明目张胆而来,恐怕还没有那股盗匪有这么大的胆量。
“文山!”
“咦,九郎!”
很快赵文山就发现了目标,大喜过望,“九郎,这里,终于把你盼来了。”
赵文山和王邈是小时候的玩伴,如若不是这层关系,赵文山也不会率先接受了王邈的招揽。
对于王邈他信得过,王邈都愿意投效的主君,他赵文山没理由不信,事实证明,淮右的确是靠谱的新东家。
赵文山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王邈几人胯下骑乘的健马,目光也是一动。
这几骑都是正当壮年的健马,赵文山瞥一眼都能看得出来,这几匹马口龄都在五六岁间,正是当骑之龄,而且毛色油润,肌腱健硕,正是骑兵的好助手。
不过赵文山也看得出来,这些马匹和幽燕这边的马有些区别,个头略微小一点,但是筋腱更为匀称,这是来自西北的一等战马,负重能力略逊于幽燕骏马,但是在耐力上更有过之,尤其是适合恶劣环境下骑行。
“好马!九郎,这是西北战马?”赵文山忍不住有些眼热,赞叹了一声。
“嗯,主君刚从夏州那边购入了两千匹,就等着你们去调教成军呢。”
王邈狠狠的拍了拍赵文山的肩膀,这才下马,赵文山也拉起了遮面,取下头盔,交给自己的亲兵。
“那敢情好,我们这几年可是吃足了缺马的亏,沙陀人来去如风,从太行山里一钻出来,疾如风火,我们根本跟不上,只能被动挨打,就这么三个军打成两个军,两个军现在就剩下这点儿人,再拖下去两年,恐怕就连一个军都凑不齐了。”
赵文山感慨不已,也有些伤感,多少兄弟就是在这样不对称的战斗中一拨一拨的逝去,而张处瑾这个杂碎,只知道逼着兄弟们去卖命,却不肯补充半点。
当然,张处瑾自己也一样无能为力,成德军现在的情况,赵文山觉得恐怕三五年都有些难以熬过去,要么就是被沙陀人消灭,要么就只能被大梁接管。
“文山,只是现下却有一仗等不到你们补齐了。”王邈的话语里多了几分凝重,“敢不敢一打?”
赵文山斜睨了一眼王邈,哂笑道:“九郎,莫非你觉得我们现在就不能打仗了么?不是我自吹自擂,就凭手中这些人马,某一样敢和沙陀人拼个你死我活,甭管是感化军还是蔡州军,我们都一样不惧,你只管说,和谁打,怎么打!”
“好,就等你这句话,这也是某在主君面前替你们拍了胸脯了,不能坠了我们成德男儿的威风!”王邈猛一点头,慨然道:“现在你们需要尽快过鹿邑,进入颍州到汝阴,那里可以得到足够的补给,粮食草料、盔甲、兵刃武器,都会满足,然后你们歇息几日,紧接着就会有一场恶战,甚至可能等不到卢龙军那几千人到就要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