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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诗函未婚怀孕,更扯的是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所受到的责难与艰苦,大明根本无法想像。
“是啊,差点就死掉了……”
诗函想起那段日子,就不由的感到一阵心酸。
“只是有点感叹。我们相聚也才几个月,彼此却熟悉的像是对七、八十岁的老夫妻。若这时有人跟我说我们不是夫妻的话,打死我也不信。”
大明说着,又喝了口茶。
最近这些日子都是诗函在帮他泡茶的,除了喝起来特别好喝外,也找回了些被遗忘的感觉回来。
诗函倒是同意大明这句话。
这些日子来,她渐渐习惯什么事都自己做,不管是煮饭、洗衣服、打扫,都是事事亲力亲为,不用下面的人伺候。
感觉上,好像以前她都是凡事自己来的。如果再有间小房子的话,他们就更像是一家人了。
想到这,诗函心里便有了疑问。
“我们,应该曾有个家吧,不是在这里。”她不觉得大明是那种喜欢被伺候的人,大明不习惯林家的生活,她是知道的。若以前她要和大明在一起生活的话,应该是另有间房子才对。
“我想也是,这地方我不可能住一辈子,所以应该还会有一间房子才对。只不过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你有想起什么吗?”
诗函听到后,也只有摇头的份。
“或者这么说吧!你心目中理想的家园,会是个怎样的环境?”大明的想法徼起了诗函的兴趣,“嗯……我想那是一楝坐落在山林之间的房子,是三层楼的花园洋房,虽然不豪华,不过坪数蛮大的,采光也好,住起来非常舒服,而且旁边还有个游泳池。重点是它的庭院,整片山林都是院子所在,我能在里面种种花草,而且做研究时也不会吵到人。”
诗函不知道自己所勾画出的,就是他们以往的那个家。
没有华丽的装潢,也没有保镖仆人。有的,只是温馨的一家人。
“啥研究?”大明发觉诗函最后一句话有点怪怪的。
诗函想了一想,然后恍然大悟的说:“应该是……这种研究吧!”
这会从诗函的手掌心中,慢慢的聚起一团小水球,接着淋在大明的头上。
“好你个野蛮妻,撒野撒到为夫的头上了,看当夫君的如何惩戒你。”
大明佯装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往诗函抓去。诗函尖叫了一下,连忙四处逃开。
可不知怎回事,两人突然都被头上落下的水团砸到,变成了两只落汤鸡,只剩思语一个人在桌边偷偷的笑着。
“你这小丫头,造反了。”
大明和诗函见状,两人均往思语扑去,吓的思语边笑边逃命,玩的好不开心。
一家三口,日子过的幸福且融洽。
当然,有人幸福,也就有人过的不幸福。
与诗函比起来,无痕的处境就真的只能用悲情两个字来形容了。
任凭牧童和三位龙女用遍所有的方法,连根大明的毛都找不到,无痕知道周遭的人都在为了自己而辛苦,更是硬逼着自己要坚强忍耐。
只是这种做法,不但丝毫未减无痕内心的忧伤,反而让它变得越来越加剧烈。外表看来毫无异样的无痕,情绪要爆发,只是早晚的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