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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余光扫向干净平坦的地面,随后冲葛向申呛道:“这是地上有石子儿还是你眼睛没看路?还有你往哪摔不好,偏往奴婢家小姐身上摔?”
怒目而视,面显薄红:“奴婢的小姐身子万分金贵,是你能碰的起的吗?!”
一通话未曾停歇的砸落下来,直把葛向申勉强按压下的满腔怒火,激的往上跳了跳。
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敢在他的身边说这种逆耳的话!这该死的奴才,竟敢说他没长眼睛。他眼底掠过一丝阴毒,把元湘给记恨上了!
阮海棠没放过他眼底的那丝阴毒。
他想动她的人?指尖微微摩挲扇柄,杀意克制在了心底。
阮海棠微眯着眼,把这个人的生平往事在脑海里过了遍。
这个人她还是有点印象的。他叫做葛向申,是从五品太史令葛正的幺子,被从小宠到大的纨绔少爷,最喜欢美人还特别的小鸡肚肠。
她唇边隐隐露出一点莫测的笑,说起来上一世他最后惨烈的下场倒与她家有一点关系。
谁叫他动了不该动的人呢。
上一世动的她爹的人,这一次动的她的。
阮海棠漫不经心地垂下眼,或许她可以把他惨烈的死局往前推一推。
当然,她也不是那般狠心凉薄不给人留生路的人。
她兀自轻哂,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葛向申,只要他不贪色,自然会留有一线生机。
如若不然,自己急着投胎,也怨不得旁人,不是吗?
心里有了主意,凤眼瞥了元湘一眼,澹澹道:“元湘,住嘴。”
元湘听到小姐的吩咐,即使心底有再多怼那登徒浪子的话,也还是收回去了,她低眉顺眼乖巧应:“诺。”
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她听小姐的。
元湘退后一步,跟着柳絮站在阮海棠身后,如同无声的影子般。
阮海棠微颔首朝着他道:“我家的丫鬟护主心切,想来公子不会怪罪才是。”
“不会不会,我不是那般人。”葛向申故作大度一笑,做无事的样子连忙说着,随后定定地瞧了她好一会儿,又故作恍然:“你是花神图上的阮姑娘吧?”
他笑说:“画真不及阮姑娘三分颜色。”
继而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阮海棠说道:“且你家丫鬟说的倒也对。这的确是葛某的不是。若不是这位兄台挡得及时,想必葛某定会唐突了阮姑娘。”
阮海棠道:“无碍,已经过去了。”她从不与一个将深陷劫难的人计较。
便是方才少年没拦下,他也是近不了她的身的。这点防身的伎俩她还是有的。
凤眼微垂,余光扫向衣衫褴褛的少年。
不过他这般出现挡在自己的面前,倒是意料之外。
葛向申叹着气,语气极为陈恳道:“话虽如此,可葛某还是觉得颇为良心不安。”
一边暗暗警告地看了眼那少年。他要是在坏他好事,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收回视线,他话锋一转继而道:“葛某常来暗房闲耍,对暗房了解颇多,还是第一次在暗房碰着阮姑娘。”
“遇着就是缘分,且葛某还差点冒失唐突了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