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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意拿着竹条去绑,但某人不让。
杨初意蹲在地上,双手托腮,心里有些恍惚。
这人是什么时候改变了性质,从忠犬走向霸总之路的?
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不是别了吧这类的,直接就是不让。
“啊啊啊!”江婆尖利刺耳的声音再度传来。
杨初意不禁一哆嗦,即便是已经听了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她还是会被吓到。
那种痛苦的、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就好像是从你心底里发出来的一样。
方至诚走到她身边轻揽着她,温声安稳道:“不怕,我在这呢。”
杨初意不自觉吸了吸鼻子,那是前世鼻炎给她带来的习惯性小动作。
这倒惹得方至诚低头好一阵关怀:“是不是早上起来时着凉了?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你熬点姜茶喝。”
杨初意伸手拉住已经起身的方至诚,“我没事。”
说完才发现他根本没听进去,而是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看。
杨初意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是温热干燥还带着茧子的手掌,好吧,现在它不干燥了,全是汗。
杨初意气闷用力拉了一下方至诚,让他也蹲下来,然后抽开手往他身上抹了一把。
方至诚偷摸的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赶紧抹干了,又放到身前来,准确来说是放到杨初意方便牵得到的地方来。
杨初意只当看不见,听着一阵一阵的叫喊声,不禁问道:“江叔是怎么成为全村恩人的?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沉重到以至于许多人现在都不愿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