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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如果出现什么问题,让乱贼渗透入关内,那责任谁来承担。关内道是榆林平叛的大本营,是绝对不能出现问题的,而在过去的一个月中,已经有不止一处发生了动乱,关内的刑徒营更是重灾区,这其中若没有榆林乱贼的挑唆,显然是不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封关锁碍的政策,就更需坚决执行了,按照政策,榆林的人畜不得出,关外的各项物资不得入,要锁死榆林,困死乱军。
过去,榆林有诸多生存物资,都需要从外州输入的,这条方案一出,叛军固然受穷,榆林的百姓也必然受难。
对于这一点,刘昉也是有清晰认识的,但是,这点代价,在早早统一了认识的朝廷眼中,实在算不得什么了,坚决彻底,残酷无情,这是对榆林叛乱的基本态度。
但有一说一,刘昉毕竟不是一个政治动物,他的心中依旧存在一丝热血,对官兵爱护,对叛贼憎恶,对百姓也有怜悯,尤其看到归德堡外那些嗷嗷待哺的难民。
寒潮来临,挣扎于冰天雪地之中,已经有不少人冻饿而死了。刘昉当然知道,这数千人中,大部分绝对不是所谓的叛贼或者奸细,能闯过艰苦危险抵达归德堡的人,至少能证明他们并不愿与叛贼为伍。
但是,朝廷的严酷政策,似乎让他们失望,乃至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