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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巴着小脸,苦思许久,小心地看了刘承祐一眼,刘旸决定实话实说:“儿无他感想,只觉事务繁多,一事之后还有一事,大事之后还有小事,仿佛无穷尽一般。还有,相公们常有争执,但爹爹诏令一至,立刻达成共识,倾力合作......”对刘旸的回答,刘承祐显然很满意,看着他,又道:“记住,除了多听,多看,还要多想,要有你自己的想法、看法,明白吗?”
刘旸迟钝了一下,清凉的眸子中露出一抹思索,这才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课业可曾放下?”刘承祐又问。
“单日去文华殿,双日有太傅教政!”刘旸说。
“魏公也我的老师,国之栋梁,事务繁重,让他教你,我都觉得屈才了!”刘承祐则说道:“万万不可怠慢了他!”
“是!儿明白!”
并没有直接考校刘旸政务问题,作为皇帝,关怀了一下太子,作为父亲,教导了一下孩子,如是而已。
“你去一趟政事堂,传朕口谕,让诸公各安其职,朕明日再接见。另外,让宣徽院,准备一场庆功宴,枢密院、三司、兵部,对北伐有功将士的封赏,拟一个条陈出来!”刘承祐对刘旸吩咐道。
听刘承祐这一番话,刘旸是快速地拿出笔,记录下,然后又给刘承祐确认无误,方才拿着纸条,告退而去。虽说是口谕,但口口相传,最容易出错,刘旸的这个作风,很合刘承祐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