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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新占之地,当政的王朴与郑仁诲权力是很大的,如果二人通个气,两司一起组织一场“吏政专项整治”运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倘若如此,这淮东上下,真要官不聊生了!”难得地,郑仁诲开了个玩笑,但神情很郑重,说:“王公有此心,郑某虽然重病缠身,也当全力支持,千难万险,不敢言苦!”
“郑公之器量,王某佩服!”王朴起身,严肃道:“官不聊生与民不聊生,虽只一字之差,但我宁愿选择前者。官吏享权位,吃俸禄,就该当其责。若因朝廷管得严了,就心怀不忿,怨艾满口,这样的官,不要也罢!”
观其态,听其言,郑仁诲苍白的面孔上,恢复了些红润,病痛似乎有所缓解。心中则不住地感慨,难怪那么多人都怕王朴,恨王朴。其性格之刚强,意志之坚韧,在郑仁诲看来,满朝上下,大概只有郭荣能与之媲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