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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挠挠头,眼珠子转过来转过去,说:“刚才洛祁北过去了,要是我们过去,肯定会被打伤,比较直之下,最好的结果就是站在原地等待。”
狐明这么一想也对。
“那你给本王分析分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狐狸说:“现在人已经到了洛祁北手中,他肯定很愤怒,想要把我们炭烤,王,属下建议,我们还是赶紧跑吧。”
嗖——
两只狐狸已经跑走了。
狐明睁着大眼睛,看着即将暴走的洛祁北,也赶紧溜走了,他现在心里很是憋屈。
跑了这么久才抓到了清昭仪,竟然没谈成一个条件,还白白给他们母子创造了见面的机会。
合着,就他一个大冤种呗?
“这——”清昭仪完全愣住了,她四处看了看,不解地说,“祁北,我怎么感觉他们怎么怕你啊。”
洛祁北淡淡道:“您感觉错了。”
他在前面走着,把门打开,示意清昭仪,跟着进来。
清昭仪走进暖和的屋子,开心地不得了,她以为祁北肯定在这里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没想到生活的这么好。
肯定得益于那位锦鲤公主吧。
“祁北,让母亲好好看看你。”
洛祁北目光微闪,有一丝抗拒这样的接触,他微微撇过脸去,把自己当一个木桩,任由她观察。
在他的记忆中,清昭仪原名天清,天家之女,原本该是命中注定的皇后,可就生了他,变得被所有人嫌弃。
她明明应该很好看,
而现在,原本凝白的脸颊,已经布满了冻疮,额头间的发丝有几缕也已经白了。
宛如一个五六十的老人。
天清哭得不能自已,她沉浸在与儿子见面的喜悦中,又沉浸在即将分离的痛苦中。
她捂住嘴,不让外面听到一丝动静。
洛祁北递过去一方手帕。
他想说些安慰的话,却想不出,脑子空空的,只能努努嘴说:“别哭了,你睡床,我睡地上。”
屋里烧得暖暖的。
睡在地上也感觉不到冷。
天清摇摇头,用手帕擦拭着眼泪。
她前因后果都已经想到了。
“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明天就该有人看到了,总不能说,我被妖怪抓来了?那妖怪怎么没把我吃了,反而送到你这里了,这太巧了吧?”
洛祁北微微蹙眉。
好麻烦啊。
他想说,要不然我带你逃走吧,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要是离开皇宫,所有人肯定都抓不到。
可、就再也见不到那小家伙了。
天清知道让自家儿子为难了,她起身,递过去一个用竹草编织的锦鲤,说:“幸好,我把这个带来了,你替我交给那位善良的小公主吧。”
她正欲走出门外。
“娘。”洛祁北轻轻叫道。
天清转身的那一刻,忽然,眼前一黑,意识慢慢失去,可身体却在空中漂浮着。
洛祁北对着天空微微画了一道。
不一会儿,狐彩就跑来了,她气喘吁吁道:“怎么了?呀!这人是谁啊?她长得怎么这么像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