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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姮蓦得抬头看他,目光湛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人,眼底藏了点倔强,闪烁在深处,似针芒戳人。“不管境遇多么凄惨,我都用不着你来可怜。”
梁潇脸上的笑一点点变冷,逐渐透出阴森,上前掐住她的下颌,怒视她许久,蓦得,眼中闪烁残忍的光,妖冶幽惑,“好,你这般有骨气,我便成全你。”
他扯了件纱裙给姜姮套上,外罩薄绸披风,抱起她出门上马,一路驰骋,去了教坊。
走马楼灯火如昼,丝竹管笙靡靡小调娇娥倩语不断,护卫先去交涉,办妥后出来回话,梁潇就抱着姜姮进去了。
两人穿过罗衣香袖,美人团扇,进了走马楼的一间暗室,暗室墙壁上开了一个孔,通连女子香闺,有婉转歌声飘出。
梁潇将姜姮摁到那个孔前,要她看。
姜姮原本以为只是歌舞侑酒助乐,没想到,芙蓉罗帐半遮半掩,内里人影交叠,衫裙散落一地,不时传出女子慢哦娇吟,男子粗重喘息,而罗帐外,竟还有三名女子在若无其事地弹琴唱歌。
姜姮虽然已被破身,但还是羞涩难堪,想要缩回脑袋,梁潇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紧摁着她,不许她退。
“此人乃琅琊王家的二爷,名王瑾,秦楼楚馆的常客,专好大家闺秀,凡获罪没籍入乐的姑娘,他都要来尝个头彩。现如今在他身子底下的那个,正是兵部侍郎秦剑秋的嫡女,姮姮,你仔细看看,没准儿你还认识呢。”
梁潇语调平缓疏凉,如一缕烟,轻飘飘徘徊在姜姮耳边。
姜姮不想听,不想看,奈何被梁潇紧压着,躲不开逃不掉。她闭上眼,试图逃避,梁潇贴着她的耳轻声道:“我劝你看看,毕竟你将来是要在这里讨生活的,而这王瑾,怎么说呢,是有些特殊癖好的……”
他的话音未落,姜姮便听到一声惨叫。
她睁眼看去,见罗帐翩飞,女子踉跄着半跑半爬出来,一双玉腿修长白皙,被参差轻纱半遮掩。
但没走几步,就被帐中人拦腰截了回去。
惊惶的尖叫,其后便是两下耳光声,王瑾骂道:“不识抬举的贱人。”他将人绑在床边,披衣出来,冲龟奴道:“下头还有本官的小厮,你去把他叫上来,就说今儿本官犒劳他,赐他开荤……”
龟奴应下,快步下楼,不一会儿,便进来个绸衣短打的小厮。
他满脸堆笑谢过后进帐,王瑾干脆坐在绣榻上,斟一壶酒酿,饶有兴味地欣赏起帐内景致。
兴致起来,随手捞过弹琴的女子解衣寻欢,而自始至终,那些女子都神情麻木,像是早已习惯。
姜姮看着,不可置信,竟有地方会将女子当成物件一般随意处置,毫无廉耻。
梁潇将姜姮抱回来,顺手拨过机关将孔洞关上,抬手摸了一把姜姮的额头,虚伪地关切:“姮姮,你出汗了,是冷的……”
姜姮目光涣散,呢喃自语:“我不要,不要。”
梁潇问:“不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