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仙逆网,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可怜姜姮本就身体孱弱,此时瘫软地趴伏在床上,被衾堆叠在腰间,露出一片白皙雪背,上面红斑迹迹,青丝凌乱,唇还被咬破了,挂着干涸的血渍。棣棠心底抱怨梁潇,回回都冲着要人命来的,却不敢在他面前多言语一句,默不作声扶起姜姮,给她披上寝衣,系斜襟的丝绦。
梁潇站在桌边饶有兴致地看她,她皮肤很白,是那种透着冷色的瓷白,薄薄的面皮下,几乎能看见青筋脉络隐隐流动。脸颊却透出不自然的酡红,像流动着酩酊醉意,冶艳秀美。
此刻他却又想开了,这么一个美人儿,自小被他那嫡母当儿媳千宠万宠地养大,可最后还是叫他享用了,又有什么值得积郁的。
他粲然笑开,上前将姜姮打横抱起来,柔声说:“我来帮你洗。”
众人早已习惯他的喜怒无常,相互对视一眼,没有敢说话的,任由他抱着姜姮进了浴房,洗了足足一个时辰,期间姜姮哭得厉害,好像闹了一通,梁潇才沾了一身水渍,不甘不愿地出来,让棣棠她们进去给姜姮穿衣。
棣棠碎步冲进去,见姜姮趴在珉石台基上,半身浸在水里,探出一只手抓住棣棠,低声道:“去看着,我要弄出来,我不想怀孕。”
这种事主仆间早有默契,也不是没有更有效体面的法子,只是药被梁潇发现过,他大发雷霆,打骂发卖了一些侍女,姜姮不愿意连累旁人,才回回这样。
虽然不是十分保险,但好像老天在这件事上格外有眼,除了先前那一回,就再也没有让她怀过孕。
这样耽搁了些时间,梁潇早一步收拾整齐,坐在前厅喝茶等早膳。
侍女抱着绿髹漆托盘进来,奉上一瓯热茶,收回手时娇羞地看了一眼梁潇,媚眼如丝,柔婉含情。
梁潇正回味着昨夜那一场风月,忽而见这侍女迟迟不退下,反倒在偷觑自己,心中不快,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只似笑非笑问她:“你看着倒眼生,叫什么?从哪里来的?”
侍女脸腾得红了,底下头,声若纹呐:“婢子闺名红绡,是太夫人旧时好友之女。”
“旧时好友之女……”梁潇重复念叨,神色逐渐冷沉阴森,偏唇角噙着一点虚假笑意,好声好气地问她:“那你不是该伺候太夫人吗?怎么会在王妃的院子里?”
红绡羞涩道:“太夫人让婢子来伺候殿下。”
这并不让梁潇意外,他耳目遍布金陵,母亲背着他干了什么事他一清二楚,只是刚刚回来懒得发作,且先放一放。
谁知外面牵扯未断,却早已将手伸进了后院。
梁潇再不看红绡,唤进了自己的心腹内侍姬无剑,让他去办。
姜姮藏在浴房拨弄了自己的身体许久,才换上新衣出来,谁知在内廊里就听见吵闹声,似是许太夫人在厉声指责些什么。
她放轻了脚步,走到屏风后,正听见梁潇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