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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好呀。”她说。她今天很不一样,化了精致的妆,穿着红裙子,笑意盈盈。恍惚间忆起,比当年容色更盛。当年就像是没长开的花骨朵,现在就是盛开的红玫瑰。
旁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眉眼间的自信与从容——回来了。
他勾了勾唇,“新年好,宝宝。吃完饭了吗?”
不出声还好,还是那个高高冷冷的高岭之花,一出声,就变成了她的江京峋。
嗯,对——她的,江京峋。
傅安里弯了弯眼,“刚吃完。”她跟他展示了下自己今天的收获:“看,我收了好多红包。傅安铎口袋里的都被我抢过来啦。”
倒不是图的红包里的钱,只是她越发喜欢和傅安铎闹。
以前不是这样的,但后来傅安铎偶尔总会故意惹她一下、惹她一下,惹着惹着,她就跟他闹,闹着闹着,也不知何时就成了习惯。
江京峋笑她:“怎么就这么点出息。”
傅安里才不管呢,她哼哼地笑。
他心思一动,开始蛊惑人:“我也给你准备了,来拿吗?”
他的?
拿他个红包,要跑到他家去,麻烦极了。
傅安里颇有几分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气势,利落拒绝:“不去。”
江京峋被她气笑了,“傅安铎的你都要,怎么我的就不要?”
某人的毛炸起来了。
傅安里想了想,试着开发新技能——顺毛。
她认真地斟酌了下才开口,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