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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洱这么想,就试探性地捏了捏伶舟的尾巴,手感比她想象的还好。爱不释手地揉捏了一会儿,伶舟依然默不吭声地在睡觉,看来是真的不介意,唯有耳朵轻轻抖动了几下。桑洱松开了他的尾巴,转头,看见他垫在她背后的爪子上的厚厚的肉垫,还有银白的鳞片。桑洱大着胆子,问能不能摸一摸他的爪子,得到首肯后,才小心翼翼地下了手。但他的爪子太大了,捏了半天反而把她的手臂弄酸了。
桑洱郁闷地缩回了手,此时,身下压着的毛茸茸身体忽然一塌,一转眼,她就感觉到,自己后背贴上了一片光裸的肌肤。伶舟已经恢复人形了,缠着她腰的尾巴,也换成了手臂。
桑洱:“!!!”
她的脸颊一下子就烧了起来,瞬间就滚了下床。
伶舟倒是淡定,在她身后不慌不忙地穿上了衣裳,才说:“走吧,出去吃早膳。”
桑洱:“……”
也许,魔物都是这么奔放的吧。她得习惯一下才行。
睡在伶舟身上度过一个寒夜这件事,让桑洱没那么害怕他了。
如伶舟自己所说,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洞穴里,估计是在养精蓄锐,等着离开。两三天才出门一次寻找食物。这一天,午膳后,伶舟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带了新鲜的食物,还轻描淡写地告诉她,前几天那些蜘蛛已经被他弄死了。而且,有他的气味,这段时间,都不会有东西敢靠近这边了。
桑洱很吃惊:“全部吗?”
伶舟轻哼一声,倨傲地说:“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桑洱肃然起敬,同时,也想起了自己丢在林子里的剑。
那天,她的剑被蜘蛛丝卷走了,不知道丢在了哪个旮旯。
习惯有剑傍身,没了它,就浑身不自在。不如就趁今天出去找找吧。她并不需要走到剑丢失的位置,只要走远些许,来到可以感应那把剑的范围内,就能召它回来了。
现在是白天,附近又有伶舟的气味,应该没问题。伶舟在养伤,就不用麻烦他护送了。
于是,午膳后,桑洱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洞口。
光线充沛时,林子的可怖程度降低了很多。果然,如伶舟所说的,周围连一点儿怪异的动静都没有,像是有生命的东西都吓跑了。
桑洱往林子深处走了一百多米,默念召剑的口诀,果然感应到了它。不多时,林中传来了一阵破风声,一把银剑直飞而来,“嗤”地插进了离她数米远的一朵花里。
这就是疏于学习剑诀的后果,准头不太好。桑洱挠了挠头,抓住了剑柄,一拔。那被刺穿的花蕊一缩,骤然喷出了一股红色的汁液。桑洱反应很快,猛地用袖子挡脸,退后了几步,却还是被溅到了,好还死不死都喷在了她的肚子上,腰带和下方衣裳,晕开了一片暗红的液体。
桑洱皱起了脸。
好在这东西没有腐蚀性和毒性,就是普通的花汁而已。回去得洗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