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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洱又问∶"系统,我的脖子和脸上都没有月牙印吧?"系统∶"没有。"
见光了一会儿,眼睛就有点不舒服。桑洱将丝绢拉回了原位。
平时一到早上,伶舟就会出现。桑洱叫了一声∶"伶舟?"
一出声,她就发现,自己的耳道里如同被积水灌满了,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无光也无声,仿佛被遗弃在漆黑安静的世界里,谁也无法泰然处之。恐慌一瞬间就攫住了桑洱的心,她大喊了一声∶"伶舟!"
同时,她摸索着,试着下床,但没有了方向感,一不小心就摸空了。好在,在即将滚到地上的那一刻,她被一双有力的臂弯及时地接住了,被搂入了一个怀抱里。
耳朵嗡鸣了一下,声音又争先恐后地涌了回来。桑洱揪住了来者的衣裳,嗓音有点惊悸∶"伶舟?"
"是我。"
上方传来了伶舟沉稳的声音。没有一刻,会比现在有他来旁边,更让桑洱安心。桑洱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膝弯一暖,被他抱了起来。他的拥抱有点紧,气息也有点沉重,但桑洱这会儿还惊魂未定,没有意识到那些差别。被他放到床上,桑洱仰起头,拉着他∶"我刚才听不到声音了。"
片刻后,她的面颊似乎是被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别害怕。"
"有我在,你会好起来的。"
因为桑洱现在什么也看不到,又受了一次惊吓,到了中午时,伶舟端了食物进来,竟亲自用勺子喂她吃。如果是尉迟兰廷,甚至是裴渡,做这种事儿都很正常,唯独是伶舟,桑洱从来没想象过他也会有"屈尊降贵"地喂她吃饭的一天,浑身不习惯∶"我自己吃就行了。
伶舟的声音有点哑∶"你看不见,会烫到自己。"
同时,勺子已经送到了她的唇下。
桑洱∶ ".…."好吧,他的顾虑也有道理。
桑洱有点难为情,但还是张了嘴,蒙着眼,吃完了一顿饭。
床榻上的少女裹着薄薄的单衣,披着发,蒙着眼,唇瓣显然嫣红得有些过分了。
若她能照镜子,便会发现,自己的嘴唇有些红肿,仿佛不久前被人反复亲吻过。只是,因为没有制造出细小的伤口,所以,她丝毫没有感觉到刺痛。
梦和现实,是有一道壁的。
显然,这不是能从所谓的梦境里面,带出来的痕迹。
五感削弱后,桑洱很多事都做不了,仿佛一个难以自理的稚子。而平日里能接触她的就只有伶舟-人,她很多事情都要依赖他。而自从上一次她差点滚下床后,伶舟如今在她旁边的时间,大大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