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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洱咬了咬牙:“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在这一段剧情里,【秦桑栀】是故事的原住民,她没有未卜先知之力。骤然得知真相,得知自己身边藏了三年多、对她耍乖撒娇的少年,竟是杀害她养父的仇人,潜伏在她身边那么久不知想做什么。恐惧、愤怒、怀疑与后怕,瞬间就占满了她的心。
三年前的裴渡就能弄死几个像秦啸虎那样的高手,杀了董邵离。秦桑栀不敢托大,她此刻的修为恐怕不如秦啸虎深厚,完全不敢轻敌。但至少她还知道不能放这样的危险人物离开。所以,她不仅在府邸四周布下了阵法,以己身的存在困住裴渡,还一来就刺了裴渡一剑。
这两天时间,桑洱用了最后30字的权力,送走了这座府邸里侍奉了她三年多的家仆,包括年老的松松。因为在原里,她死掉以后,秦家的全部人,都没有被裴渡放过。
她不是救世神,管不了那么多人,那就只能护着这些熟悉的人们。若是正常遣散他们,不说耗费的时间很长,肯定有不愿意离开的人,或者是走了会被抓到的人。忠叔要是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恐怕拼了老命也会留下来。
直接修改原的力量是强大的。再不愿意的人也会瞬间愿意。
就这样,桑洱斟酌字句,用有限的字数给了忠叔等人一条活路,让大家都有多远跑多远,此生不会再被找到。
送走他们后,桑洱独自在偌大的府邸里画下阵法。当阵有二人时,即会启动阵法。而若立下阵法之人死亡,则会起火,为另一方离开造成障碍。
复杂的阵法,耗费了桑洱不少心力。但比起之后要刺的那一剑,这都不算什么。
本以为这一切在明日下午才会来临,这天夜晚,桑洱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她想效仿之前的做法,将有用的东西收入乾坤袋,找个地方埋起来。忽然被告知裴渡提早回来了。
还没有完全做足心理准备的她,就这样站到了这里。
按照预设,桑洱这一剑,应该是朝着裴渡的心脏去的。
因裴渡的心脏天生略有异位,才会躲过一劫。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动手是另一回事。
在提剑的那一刹,不知为何,她的手就是一抖,剑尖就没入了现在这个地方——偏离了目标之处极远,刺进了左肩膀里。
面对桑洱的质问,裴渡慢吞吞道:“是啊。我杀的。”
“为什……”
“为什么?你这不是废话吗?因为董邵离该死啊!不然我吃饱了撑的去杀他?”裴渡骤然提高了声音,每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狠狠地撕碎,碾出来的:“董邵离这个贱人,娶了妻又在外面骗我母亲,对她始乱终弃,这就罢了,还对这个全心全意爱他的女人、对我这个私生子,也痛下杀手!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还活在世界上,他就该死!就该断子绝孙!我有杀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