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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是好心照顾秦桑栀,只是两害择其轻,不想扛着一个醉鬼下楼而已。说不定会被她吐一身,那样更糟糕。裴渡心想。
走到一个拐角处,裴渡迎面遇到了柳画。
他看了对方一眼,记得这好像是今天站在楼下的一个伶人,没兴趣地移开了目光。哪知道,柳画却好像被他这一眼冒犯到了,忽然站定,憋红了脸,在乱套的剧情里坚持履行原角色的台词:“你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秦小姐也没把你当回事,我刚才亲耳听见她说你什么也不是,连周涧春都比不上!”
柳画说完,以为会看见裴渡沉下来的脸色,结果,下一秒他的衣领就被揪住了,重重地怼到了那栋漂亮的雕花墙上。
柳画吃痛,随后,惊恐地感觉到脸颊上被一柄软剑的刀背轻轻摩擦过去了。
这下,柳画才迟钝地意识到,眼前这少年不是什么任他欺负的柔弱新欢,而是一尊阎王爷,牙关打起了寒战:“你,你想做什么?我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啊。”
“不做什么,礼尚往来,陪你玩玩呀。”裴渡笑嘻嘻道:“可还别说,你这话听着还挺合我心的。我心情好了,自然要报答你。怎么样,好玩吧?”
柳画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好……玩。”
“好玩就好。”裴渡说完,毫无征兆地松开了手。柳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发着抖,看着裴渡扬长而去。
这一刻他突然有点同情起了周涧春,或许……还有秦桑栀。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个多可怕的人?
走廊里发生的一切,桑洱都不知情。她坐了一会儿,房间门开了,方才缺席了的周涧春进来了。看桑洱似乎醉了,他忙去叫人弄来了解酒茶,喂到了桑洱嘴边,柔声道:“秦小姐,喝点解酒茶。”
桑洱顿了顿,想到自己的人设,没有拒绝,就着他的手喝了下去。
裴渡在附近走了一圈,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小厮,下了吩咐。
回到房间门口,裴渡就恰好看见了桑洱倚在周涧春肩上喝解酒茶的一幕,脸色就是一沉。
这人,刚刚还对他说那种话,转头就来者不拒地做这些事。
看来,秦桑栀喜欢他,也许是真的。
但她的喜欢,也可以同时分给很多人。
归根结底,还是不够。
够不上绝情蛊的要求。幸好自己方才没有冲动。还是得继续蛰伏下去。
戏楼的事件结束后,好感度没有降,反而微弱地提高了5点,成了负15,也算是不幸的大幸了。桑洱的日子也恢复了寻常,和裴渡一起修炼、一起吃饭、形影不离。
这天,桑洱在库房找东西时,一个箱子倒了下来,里头装了很多陈年的旧籍,满是灰尘,有些已经潮了,徘徊在发霉边缘。桑洱看得糟心,于是让仆人帮忙晒晒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