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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趟下山,她还有一个目的——给谢持风买礼物。
在原里,下个月就是谢持风的生日。
原主自然不可能错过在他生日献殷勤、刷存在感的机会。
虽说人品一言难尽,但她对谢持风还挺舍得花钱的,在天蚕都最好的裁衣铺,斥重金给他订做了一条腰带。倒不是因为觉得金钱可以砸开谢持风的心,而是因为,原主下意识地认为,只有最好最贵的东西,才配得上谢持风。也是很标准的舔狗心态了。
不过,谢持风收下了礼物,后续却一次都没有穿过这条腰带。原主这殷勤白献了。
桑洱在裁缝铺里选了腰带的材质和配色,用手里的钱付了定金,约定一个月后来付余款和取货。
那掌柜看她衣服脏了,还以为她是来捣乱的。见她痛快地给了钱,疑虑顿消,点头哈腰送了桑洱离开。
办妥了事情,桑洱回到了刚才和谢持风分别的地方,坐了下来,揉了揉膝盖,老实等着。
这一等,就是半个晚上。谢持风也没回来。
她下巴枕在膝盖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忽然听见了脚步声,很快,一双靴子停在了她跟前。
嗯?
桑洱抬头,有些始料未及。
来的人是郸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