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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随手把它放进衣服里:“戴着玩呗,谁还抢它不成?”这颗珠子提醒我那小别墅的事也该抓紧了,为难的是我现在盖完学校和包下酒吧以后在钱方面有些捉襟见肘了,买完房子万一听风瓶没修复或者卖不出去,我拿什么养活那好几百号人?
但是后来包子的一句话终于使我坚定了这个想法,她说:“要不要再给你切点咸菜去。”我眼泪差点下来,都说生病的人感情脆弱,特容易记人好,反正我就是这样。
我觉得是该为包子做点什么了,至于其它的,该不想就不想了,我又不是范仲淹也不是杜甫,更不是白求恩,我只是一个已经订了婚的男人,而且就为了那碟咸菜,我也要送她套大房子。
我给白莲花打了一个电话,她一接起电话就热情洋溢地和我闲扯了半天,一会说她小时候的事一会说哪的衣服打折,聊了没几句又问我还记得不记得谁谁谁,听着听着我听出来了:她根本就忘了我是谁,可又怕说出来得罪人,所以在套我的话。
我说:“白教主,是我,打算买房子的萧强。”
她马上就有印象了,奇怪地说:“那房子您真打算要?”
“多稀罕,不打算要我跟你斗咳嗽去了?”后来我才知道白莲花还真是这样想的,原因就是我骑的那坐驾,她说她第一次见骑着摩托领着大小老婆买别墅的男人。
听我真的要买,白莲花激动万分,我让她准备好相关手续,说我明天去看房子。
我挂上电话,包子又开始念叨我:“快把你那破烂手机扔了吧,你真不嫌丢人?”
我把卡掰出来,把那只古董机扔进抽屉,反正今天我要睡个好觉,谁的电话也不准备接了,我说:“明天我就换。”
我不知道,这差点就成了一个让我后悔终生的决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