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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伦博伊把一大叠乐谱按在宋亚胸口,然后就这么直接摔门走了。“我……”
宋亚抱着乐谱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静到落针可闻的排练室在巴伦博伊走后瞬间多了许多杂音,刚还如木头人般的年轻乐手们纷纷抬头看向自己,似乎在等待新指挥的命令,同时顺便松泛松泛僵直的身体。
夏奇拉不知怎么也哭了,头垂得老低站在门边,新染的金色长发把脸全遮住了,大颗大颗眼泪掉落地板,啪嗒啪嗒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