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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诚说:“但跟他妈妈结婚的人是他的爸爸。”孙哥:“你朋友这剧情好复杂,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在说你自己的故事,一听还冒出孩子七岁,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陆以诚心虚:“……”
他也是吃准了听者是不会将事情联想到他跟小乔,这才跟人取经的。
斯砚近这段时间的确是点奇怪。
明明斯砚以前很盼望他跟小乔在一起,也盼望他们结婚,为他求婚都跑细了腿,可等到他跟小乔真的结婚了,斯砚好像没那么开心,天天都在缠小乔,难道真的是吃醋了?
“怎么会吃醋?”陆以诚还是不懂,“那是他妈妈,那是他爸爸,怎么会吃醋?”
孙哥说:“你这就不懂了吧,之前网上就说过,小婴儿为么晚上那样闹,闹得大家都睡不好觉,实就是不想让父母精力生别的小孩,只围他/她一个人转。小孩子小是小,但也是人啊,是人就会自己的心思自己的思想。”
陆以诚深以为然,十分受。
于是,下午下班回后,他进门的第一件事,不再是亲吻江若乔,而是亲吻陆斯砚。
陆斯砚:“?”
江若乔:“?”
然而,陆斯砚并没陆以诚想象中的那样感动,反而是江若乔瞥了陆以诚一眼,轻哼一声进了书房,反锁上了门。陆以诚怎么回事,他是不是也跟别人一样,结婚之后就开始翻脸了?他敢!!
陆以诚:“…………”
陆斯砚悄悄地给外公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我爸爸今天好奇怪!!他以前都是黏我妈妈,下班回来就抱妈妈,今天他抱我亲我!”
外公嫌弃:“年轻人就是黏黏糊糊的,没一个正经样子!”
陆斯砚:“太姥爷,这是怎么回事啊?爸爸他怎么啦?”
外公:“多半是吃错『药』了,你继续密切观察。”
陆斯砚:“yes,sir!”
……
等陆斯砚睡下之后,江若乔还在书房忙工作。
陆以诚过来负荆请罪,敲了敲门。
江若乔没应他。
陆以诚发了消息:【对不起,可以给我一个写检讨书的机会吗?】
江若乔看到这条消息都笑了起来,一手托腮,扒拉人之前的聊天记录。生气,倒也没,没人比她更会到陆以诚对她的好。而且她怎么可因为他对斯砚好而生气。只是想逗他玩儿而已。
江若乔故意阴阳怪气地:【不陪你的宝贝儿子啦?】
陆以诚:【我想我的确是一个菜鸟『奶』爸。翻了那么多育心得,却忘记了重要的一点。】
江若乔:【么嘛。】
陆以诚:【爸爸爱妈妈,才是好的育。】
江若乔扑哧笑出声,眼睛里像是星星一样:【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虽然这样说,江若乔还是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