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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晚上见的那个女人就是她,我十分确定。”含玉让人送纪舒离开,一直都没有休息,好的脑海一直都是关于那天晚上女人的情形,与她对面女子的对比,让她很是不解。
“嗯。”子乔轻哼一声,直接脱去衣服,躺到床上。
“嗯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禀告锦王他们了,她为什么会这样?”含玉见子义已经躺到床上,闭着眼睛睡觉,边忙转过头,盯着一连三问。
“这件事情你先不要管,好好养伤。”子乔没有睁开眼睛,如是道。
“那也得告诉我为什么呀,这样让我怎么能休息好?”含玉十分不满地盯着子乔,见他说完那句话后,便没有再说一个字,听着他匀称的呼吸声,抿了抿嘴,有些气闷地躺在床上。
子义回到正屋,纪舒正一脸高兴地整理衣服,她将她柜子底下的布料全部拿了出来,心情看着很好。
“你在做什么?”子义走到她前面,正在想着如何对她说她去看诊。
“我将这些布料拿出来,做衣服。”纪舒看到子义进屋,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眼里还有几分羞怯。
“马上就冬天了,这些颜色会不会太亮了?”子义看着这些布料,都是一些轻薄的面料,很不适合。
纪舒听到子义的话,脸上的红晕更红了,她慢慢走到的子义前面,面若桃李道,“我这几日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孟妈妈说我的样子有些像孕症。”
子义心里正在琢磨着怎样让纪舒答应他去柳大夫那里问诊,没想到便听到她的话,他像是雷击一般,怔怔地看着纪舒。
自从他与纪舒成婚后,他们两人的关系还算可以,随着两人越来越熟悉,他们之间的相处也越来越轻松,纪舒是一个好妻子,她不管和做什么事情都在替家里着想。
听到她可能有喜了,他本该是高兴的,可是他今天刚从锦王府回去,子乔的那些话给这件事情加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不开心吗?”纪舒并没有从子义的脸看到的喜悦,脸上红晕变得有些苍白起来,她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有一点点不相信。
子义见纪舒的样子,直接上前扶着她的胳膊道,“我不是不高兴,只是这件事情需要大夫确定,对于做父亲,我很开心。”
“真的吗?”纪舒抬起头,看向子义,可是他的表情并没有多少开心,她的心一冷,回了他一个微笑,然后将桌子上面的布料收起来,“你说得对,我明天就去医馆。”
子义点点头,扶着纪舒坐到床边,“嗯,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纪舒有些诧异地看着子义,他总觉得今天的子义有些奇怪,可是她一时无法感受到他是因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