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王大花急了,说:“他不在也怨不着我们呀?太君,我们真是山口队长的客人。”她捅了把身旁的孙世奇,让他赶快说句话。这半天,孙世奇一直默不作声,分明就是想看王大花的热闹。他恨不得小田当场认出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来,一枪毙了她才好,这样共产党也怪不到他头上,他也就解脱了这个女人的纠缠。
“你说话呀!”王大花终于忍不住了,打了孙世奇一巴掌,一下子露出了王大花的本性。
孙世奇对小田鞠了个躬,说:“我们确实是山口队长的朋友,我大姨姐还在你们花园口开了个店,叫王记鱼锅饼子店。”
王大花一听,心里发慌,她盯着孙世奇,恨不得咬死他。这个死玩意,摆明了是要把她推进火坑。
小田一听到王记鱼锅饼子店,顿时想起了过往,他狐疑地打量王大花,说:“对,我认识你!你就是开王记鱼锅饼子店的老板娘——王大花!”
王大花虽然心里一慌,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竖起大拇指,说:“太君你记性真好,你说得一点都没错。你说的王大花,那是我姐,我大姐。我们老王家的三个闺女当年可是花园口出了名的三朵花,个顶个的漂亮,我和我三妹长得也像,怪不得你把认作我大姐了。太君记得这么清楚,想必太君是经常去光顾我大姐的店吧。”
“你大姐?”小田疑惑。
“没错,我是三花。”说着,王大花故意扭怩着身子,“当年大姐在花园口开店,偶尔我也回来,备不住咱俩还真在店里碰过面。世奇,是吧?”
孙世奇支吾着,说:“是……见过面的都是缘分。”
王大花挺胸抬手,优雅地挽起孙世奇,很有女人味地冲着小田鞠了一躬,一甩头发,“太君,天色不早了。我们得赶快走了,要不天黑之前真赶不回花园口了。”
王大花的一番话,小田将信将疑,可两个人的通关证,没有一点问题,他们口口声声说是山口队长的朋友,也不像是撒谎,不过,他还是要等到与山口通了话,才放两个人过关。趁此机会,小田带人把他们的行李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异常。
山口的电话总算打来了,还跟孙世奇通了话,小田总算放走了两人。
傍晚,王大花和孙世奇坐的马车跑进了花园口的城门。
马车在大连客栈门口停下,账房先生钱旺从院子里小跑着出来,一见孙世奇就点头哈腰。
王大花一看钱旺,就知道这个人没见过,那就好办些,要不弄一个过去认识的熟人在店里,她成天装得再像王三花,也怕什么地方不小心,露出王大花的蛛丝马迹来。王大花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钱旺,算做见面礼了,钱旺嘴里道着谢,喊过伙计,把行李箱搬进了店里。
夜里,王大花一个人特意在花园口的老街上走了走,老街变化不大,可是当年的王记鱼锅饼子店,已经变成了杂货铺。王大花伤感地看着,回忆起往事,不觉红了眼圈。
王大花拐过一条街,来到一家中药铺门口,只见一盏灯笼挂高高挂着,一副对联挂在大门口:降香木香香附满店;黄药白药山药齐全;匾额上有三个大字:鹤仁堂。
王大花推门而进,正在柜台后算账的药房先生抬起头来,热情招呼:“太太,抓药还是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