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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上,王大花的店还没开去,她去市场买鱼了。孙云香看到对面有一家牙科诊所,就走了进来。当时夏家河正侧对着门,全神贯注地给病人看病,他穿着白大衣戴着口罩的样子,一下子吸引了孙云香的目光。当只露出两眼的夏家河转过身来与她目光相对时,孙云香的眼睛一亮。夏家河示意孙云香先坐下等会儿,又忙乎起了手里的病人。孙云香坐在椅子上,变换着方向审视起夏家河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夏家河给病人治完牙,走到洗手盆前,打着香皂后很仔细地洗手,他慢腾腾地洗着,孙云香在旁边专注地看着,夏家河在想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孙云香在想,有这么一双好看眼睛的男人该长成啥样啊?夏家河边洗边想,最后他断定这个女人既不是敌人的特务间谍,也不是和自己一样的地下党。
夏家河终于洗完了手,他慢腾腾地拿过毛巾擦手,然后再慢腾腾地摘下口罩,装作不经意地抬头,目光与孙云香的目光再次相遇,就客气地朝她笑了一下。
“你好。”夏家河说。
“好……你好。”一向大大咧咧的孙云香突然有些羞涩。
“小姐……看牙吗?”
孙云香眨了眨眼,连忙点着头,说自己的牙隔三差五就痛,痛起来就要命。孙去得说着,主动坐到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往后靠去。
夏家河托住孙云香的后背,把她安置得舒服一些,孙云香脸上飞出一片红晕。
“哪里痛?”
“说不好,也不是老痛,好一阵坏一阵的,痛的时候就抓心挠肝,不痛的时候就……就好人儿一个。”孙云香紧张地说。
夏家河仔细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问题。
“早晨还痛得要命,这会儿,不怎么痛了。”孙云香嘀咕着。
夏家河琢磨着。
“我家开了个店,在你斜对面,鱼锅饼子。”孙去香指着外面。
“你是王大花亲戚?”夏家河疑惑地问。
“王大花的妹夫是我哥。”孙云香骄傲地说。
夏家河笑笑,说:“我听她说起过你。”
“说我坏话了吧?”孙云香一下子坐起来,盯着夏家河。
夏家河摇头,说:“那倒没有,她说你干脆利落、治家有方,明事理,知孝道。还说她要是有你这么个小姑子,做个买卖也不用像现在这么累了,里里外外都得她一个人张罗。”
孙云香眉开眼笑,“这倒是句真话,我在家里,什么大事小情都是我拿主意我定盘子,从来没让我哥插过手。叫你这么一说,王大花这人还挺不错的。”
夏家河点头,说:“是不错。”夏家河感觉到了,这个孙云香看上了自己。他想得赶快把这个姑奶奶打发走。夏家河扶起孙云香,说她的牙没有毛病,不用再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