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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夏家河疑惑地瞅着叶夫根尼。
“我也是王小姐的朋友。正好,咱们一起共进早餐吧,请赏光。”
夏家河佯装犹豫,叶夫根尼微笑地看向江桂芬,问:“可以吗?漂亮的小姐。”
江桂芬看了眼夏家河,对叶夫根尼轻轻点头,三人朝座位走去。王大花要往外走,叶夫根尼忙劝住了。夏家河和江桂芬坐在对面,江桂芬的目光落在叶夫根尼面前的刀叉上。她想象着待会她的手将迅速抓起桌上的餐刀,一跃而起,朝着叶夫根尼的脖子划过去。那时候,鲜血将喷涌而出……
江桂芬佯装整理面前的盘子,伸手欲去拿刀子,不料,一个特务过来,抢在她前面拿走了刀叉,放过来几把筷子。
叶夫根尼把菜牌递给了江桂芬,江桂芬接过菜牌,并不打开,转头对经理报着菜名:“炭烤牛菲利配蒜味土豆泥、香煎鱼排配甜椒沙司、尼可斯金枪鱼沙律、匈牙利牛肉汤、焗蜗牛随法棍、意式猪排配炒饭,再来两杯咖啡,一杯摩卡,一杯卡布奇诺。”
王大花听得是一头雾水,这乱七八糟都说了些什么呀。
叶夫根尼欣赏地盯着江桂芬:“看来,小姐是这里的常客。”
江桂芬优雅地笑笑。一旁的王大花不想丢了面子,吵着跟服务员也要点菜,她一连报出猪头肉、红烧大肠、烤大虾、葱炒羊肉几个硬菜,经理却说西餐厅不做中餐,气得王大花满脸涨红:“你这是啥破馆子啊,一道硬菜没有!”
夏家河拿起酒瓶,要给叶夫根尼倒酒。王大花在桌子底下踢了夏家河一脚,说:“别瞎逞能!”
“我少喝点这个没事儿。”
“王,你的朋友想喝。”叶夫根尼对王大花说。
“他瞎乍乎,一沾酒就倒。来,我跟你喝。”王大花夺过夏家河手里的酒瓶,给叶夫根尼倒满。
“王,红酒不是这样喝的。”
“咋着,你还不嘎实?”
一旁的江桂芬说:“红酒只能倒个杯底,要一点一点地品。”
“我没跟你说话!”王大花呛了江桂芬一句,自己倒上酒,端起一仰脖喝了,说,“这不就是甜水嘛,屁味没有。”
王大花还要倒酒,夏家河在桌底轻轻碰了她腿一下。王大花一脚猛踢去,夏家河惨叫一声。叶夫根尼笑笑,盯着江桂芬,问:“冒昧地问一句,小姐怎么称呼?”
江桂芬刚要回答,王大花抢着说:“她姓江,比臭河沟大点,比大海小多了,叫贵妃,就是老也当不上娘娘,没那个命。”
服务生送上两份煎牛舌,叶夫根尼欲往江桂芬面前放,王大花将盘子夺下,放回叶夫根尼面前,说:“人家不吃,你别添腚沟子了。”
王大花拿筷子挑起一块牛舌送进嘴里,嘴一下填满了,嘟囔了句:“会不会做饭呀,这么大一块……”
叶夫根尼急忙端起王大花面前的盘子递给服务生:“给两位尊贵漂亮的小姐切好,块儿小一点。”
王大花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你个大鼻子,就是嘴甜,哄死人不偿命。在你眼里,是个女的就漂亮,老母鸡也是双眼皮,是不是?”
叶夫根尼说:“也不是。你们两个很漂亮。”
江桂芬问:“那我和王小姐,谁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