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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花回到厨房,从锅里铲着大饼子,锅底的鱼咕咚咕咚冒着热气。王大花将铲出的饼子和鱼装进盘子里,心虚地回头张望了几眼,紧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正是小摊上卖的老鼠药。王大花刚要撕开纸包,又犹豫了,她想到夏家河在海边交代过她的话,不让她再打刘署长的主意,至于怎么处置姓刘的,夏家河要向组织汇报。
王大花正想收起药包,一双脚踩在地上的柴草上,嘎吱吱的声响吓了王大花一跳。一条封好的大洋递到王大花眼前。她抬头,见是刘署长。王大花下意识地将药包揣进怀里。
刘署长说:“王大花,这钱,算是我还你的账。往后,咱们就谁也不欠谁的了。”
王大花没有说话。
“我能拿出来的,也就这些了。”刘署长递过钱。
王大花看着钱,说“你这钱,要是能买回唐全礼的一条命,我就收下。”
“看来,你是要把我往死了逼呀……”刘署长收起钱,恶狠狠地说,“有句话你一定听说过!”
“啥话?”王大花抬头看着他。
刘署长阴郁地笑着,一字一顿地说:“儿是娘的心、头、肉!”
王大花突然怔住了。这话无疑对王大花产生了巨大的震慑效果,她呆在哪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刘署长啥时候出去的,她都没有注意到。王大花看着盘子里盛出的鱼,一咬牙,又从怀里掏出那个药包,撕开口子,将药粉撒进盘子里。她用勺子舀了些鱼汤,浇在上面,又抓起一把香菜盖住。
回到客厅时,邵登年正在和邵夫人商量着给王大花物色店铺的事,青泥洼街上就有个不大的店面,邵先生一直拿着当仓库用。可是,邵登年顾忌的是,那个店面邻着曲子堂的大蓬莱饭庄,给王大花开饼子店,怕曲子堂有想法。曲子堂脾气不好,说起日本人,满嘴火药味儿。
王大花不安地看着盘子,将边上的几片香菜叶往盘子里捡了捡,盖住药粉。王大花把盘子放在桌上,刘署长坐下,咬了口饼子,咀嚼起来。
王大花转身走了,出了门口,听见刘署长说话,他说:“夫人您尝尝这份儿,撒了香菜的,更提味儿。”
王大花吓了一跳,心回过身来,朝屋里张望,见刘署长已经把那盘鱼端到了邵夫人跟前,邵夫人手里的筷子已经夹起一块鱼,正要往跟里送,王大花吓得大喝一声:“别吃!”冲了进来,一把打开刘署长手里的盘子,盘子摔在地上。
“你下毒了?”刘署长反应过来了。
“我就想毒死你!”王大花愤愤地说着,一下扑过来,将署长扑倒,死死掐住他的脖子,“你去死吧!”
一旁的邵夫人愣住了。
王大花眼珠子血红,好像一头发疯的怪兽,掐着刘署长的脖子不撒手。可是,女人毕竟是女人,她的力气并不足以制服刘署长。刘署长挣脱了,爬起来拔腿要跑,王大花从后面扯住刘署长的一条腿,两个人又在屋子里撕扯起来。
邵夫人在一旁拉扯王大花的胳膊,推搡间,王大花撞到了墙角的一个花瓶,两人一闪身。邵夫人下意识地用胳膊一挡,花瓶砸在邵夫人的胳膊上,邵夫人尖叫了一声,王大花和刘署长都住了手。
王大花不再追打刘署长,忙给惊魂未定的邵夫人揉着胳膊。刘署长也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