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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特味儿的,兔崽子,你说,是不是特味的?”孙云香叉着腰,伸手又去扯钢蛋的耳朵。
“对,就是特味的,是我叫他摔的!”王大花一把扯过钢蛋,睁着孙云香,“你能咋着?”
“你个臭无赖!”孙云香叫着,操起一根木棍向王大花打过来,王大花一刀迎上去,菜刀剁在了木棍上,差点劈到孙云香,孙云香显然被唬住了,她定定地站在那里,脸色煞白,一动不敢动了。
三
吵归吵,闹归闹,但理也得讲,弄坏了东西就要给人赔,这是做人的本分。王大花表面上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女人,可心里却守着基本的做人准则。
王大花来到长盘桥市场的一家玉器店里,她要买一个板指赔给孙云香。
玉器店很有气派,柜台里摆满了各种珠宝玉器。王大花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奇珍异宝,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东瞅西瞧着,眼花缭乱,差点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王大花选中了一个玉扳指,拿出钢蛋砸碎的玉板指一比,颜色正对,一看价格,标签上写着两块大洋,谁知等她掏出两块大洋要买的时候,店员却说要五个大洋,标签上写错了。王大花不干了:“拉出的屎又缩回去,再来个驴打滚,有你这么做买卖的吗?”王大花把两块大洋拍在柜台上,“不卖不行!”
店员再三解释,是他们疏忽了,王大花就是不干,大吵大闹着叫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评理。众人七嘴八舌,也没给出个统一看法。
这时,从后屋里走出来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邵登年。
“邵先生,这个女人撒泼,想讹这个玉板指……”店员紧张地说。
“谁讹你了?明明是你挂羊头卖狗肉!”王大花怒气冲冲地嚷道。
“你就是个泼妇!”店员指着王大花。
“放肆!”邵登年断喝一声,店员立刻噤声儿了。邵登年拿起放在精致首饰盒里的板指,看了看,放在了王大花面前的柜台上,说:“这个事错在我们,我给这位太太道个歉。价格,就按照您说的办,两块大洋。”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王大花将两块大洋推到邵登年面前,伸手接过装着板指的首饰盒。
“听口音,这位太太是花园口的吧?”邵登年问。
“对啊,我听先生的口音,也像是花园口的。”王大花有点不好意思。
邵登年笑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先生做这么大的买卖,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啊?”
“鄙姓邵,邵登年。”
“您是邵先生?”王大花吃了一惊,原来他就是邵先生。
说起来,这邵登年跟王大花家里还有一些渊源,只是王大花不知道。邵登年小时候有一次在河边游泳,差点淹死了。当时幸亏王大花的奶奶在河边洗衣裳,就给捞上来了。自此以后,两家走动得就频繁了。这邵老太太住花园口的时候,没少照顾王大花家的生意。当然,主要还是老太太好那一口,老太太来到大连后,还一直念念不忘王记鱼锅饼子,偶尔来了兴致,还自己下厨做一锅,可怎么做,也总做不出王家的味道来。临闭眼的时候,还念叨着王家鱼锅饼子的味道。
“你到大连来这么些日子了,怎么没来找我啊?”邵登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