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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有组织的程序,首先得考验,然后还得有介绍人。”
“事儿真多,用那电台嘀嘀哒哒过去找你们的头儿,不就一句话的事儿吗?”王大花比量着,“行了,先让老韩再给我送几天鱼再说,你告诉他,我开的是摊子,鱼天天都得用,他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再说,他送的鱼也太少,不够卖。”
“老韩哪有那些穷工夫天天给你弄鱼啊?你不让他杀小鬼子了?行了,你快把手柄给我吧,发情报还等着用哪。”
“你们还让我说多少遍,我真没有!你爱信不信!”王大花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甩着袖子走了,只留下夏家河愣在原地。
夏家河吃了冷脸,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是他相信王大花的为人,她说没拿,八成就是没在她手里。他信,但是韩山东不信。韩山东觉得,整个电台都在她王大花手上,怎么能单单少了个手柄?她不拿走那玩意,还能长翅膀飞了?她一门心思偷了去,就是想要个大价钱。
但是,从王大花今天的眼神来看,她的样子不像说谎。这一点夏家河心里有数。要是她真贪财,她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了,只要到日本人那里一举报,自然少不了赏银,可王大花不但没那么做,还要求加入组织,这至少说明,王大花心向善,知大小。夏家河想等晚上再去找找王大花,两个人静下心来细说一说,或许事情就有了转机。
傍晚,王大花点上油灯,收拾着仓库。一个黑影从外面直伸到墙上。王大花一回头,见门口站着夏家河,他提了一个包,又将手里的一个纸袋放在破桌子上,是十几颗核桃,他带给钢蛋的。
夏家河讨好地说:“老韩还让我给你拿了点晒干的片口鱼、小黄花、虾干儿,他说过些日子再给你晒点。”
“破鱼烂虾值几个钱?”王大花不屑。
“以后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别去折腾老韩了,他人挺好的。”
王大花冷笑了一声,心想挺好还老不让她进组织?要是这事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那更简单了,把当家的找来,让他给我钱不就得了?是组织就得有掌柜的来主事,那就找掌柜的来,韩山东不是,夏家河更不是,那到底谁是?
“是毛主席。”夏家河慢慢地说。
“那就叫毛主席来,我和他说道说道。毛主席是共产党最大的官吧?我就找最大的官,跟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也说不出个道道来。”
“毛主席在陕西,老远老远的地方,他来不了,你也去不成。”
“那……那大连这片总得有个掌柜的吧?这片儿谁说了算?”
“这是党的绝对机密,不瞒你说,大连地下党的最高领导是谁,我都不知道,更别说见过了。”
王大花冷笑道:“你干了一顿革命,连自己的头头是谁都不知道,这革命干的还有啥意思?”
“干革命一不为利,二不为名,干革命为的是天下苍生。”夏家河认真地说。
“人活着,怎么得为一样吧?名利都得,那叫高人,只要名不要利,那叫君子,只要利不要名那叫商人,你说你,啥都沾不上!”王大花不信夏家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