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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花有点心虚,想抽出江桂芬抓着的手,江桂芬突然变了脸色,一把将王大花按在炕上,面露凶相:“东西在哪?快给我!”
王大花痛得嗷嗷尖叫:“你放手,放手,再不放手我不客气了……”
江桂芬又使了使劲,王大花痛得冷汗都出来了。正在她绝望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来:“小江,你干什么?”
闯进来的是夏家河。
江桂芬松了手,惊喜地看着夏家河:“夏大哥,你没事吧?”
夏家河点了点头,过来想拉起王大花,不想王大花突然从炕头盛针头线脑的小筐里操起一把剪刀,直直扎向夏家河,江桂芬眼疾手快,一把推开王大花,王大花倒在炕上,爬起来举着剪刀又向夏家河扎来:“我和你拼了!”
江桂芬想夺下剪刀,王大花舞舞扎扎,江桂芬一掌上去,又将王大花按在炕上。
王大花喘着粗气:“虾爬子,你个杂碎,赔唐全礼的命!你赔!你赔!”
夏家河不解:“说什么哪?怎么我赔?”
王大花眼里涌出泪水:“你把他卖了,你不赔谁赔!”
夏家河说:“我和他一块被抓的,一块关在大牢里,一块被押到刑场……”
王大花抹着眼泪:“那他死了,你活着,这是咋回事?”
夏家河眨着眼睛:“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误会往往是从说不清楚开始的,王大花始终觉得,刘署长收了自己的钱,自然要救唐全礼的命,现在,救出的是夏家河而非唐全礼,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夏家河把唐全礼出卖了,用共产党的话来说,夏家河就是叛徒。
夏家河一脸无辜:“你这么说,真是冤枉我了,大花……”
王大花眼珠子一瞪:“别叫我名,我听着恶心!”
江桂芬不耐烦了:“你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他就不是人!”
江桂芬拉着虾爬子就走:“走,咱和她说不清,更说不着!”
王大花起身,挡在门口:“想跑?没门儿!”
夏家河:“小江,我必须得说清楚。我怎么活下来了,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点,我没出卖过唐全礼,我不是叛徒,我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这一点,我可以发誓!”
王大花冷笑:“你发的誓在我这还好使吗?当年,你连个屁都不放,脚底抹油,溜得比老鼠还快!”
夏家河解释:“当年是我不对,可我不跟你说了吗?有你爹拦着,也不能全怨我。再后来,我干的就是掉脑袋的事了……”
王大花听不进去夏家河的话:“你的脑子现在还好好扛在脖子上,倒是我家那个窝囊废把脑袋弄丢了!说到大天去,你就是个骗子!现在唐全礼人都死了,你还把自己身上的刺往下择把,我王大花这辈子咋就这么命背,老是害在你手里,你害了我前半辈子不算完,又跑来害我后半辈子,往后我和孩子咋活呀……”王大花抹起眼泪。
江桂芬心急,看不得两人扯起陈年旧事没完没了:“夏大哥,你的东西是不是给了她?你人来了,她东西也该还了。”
没等夏家河张口,王大花抢过话来:“对,东西我拿了,一个箱子换一条人命,箱子我就不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