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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求她……”江桂芬昏了过去。
“小江,小江……”夏家河挣扎着,爬向江桂芬,“是我害了你呀……”
王大花忍不住哭起来:“虾爬子,你别恨我,我也不想这样,可你害了唐全礼,他是钢蛋的爹呀,我得为他要个说法儿……”呜呜哭着。
夏家河忍着痛,虚弱地说:“我不恨你,这回,我真要死了,我求你的那件事,你得办,明天送到阎店……”昏死过去。
王大花扑过来,摇着夏家河:“虾爬子,虾爬子……你别恨我呀,是你自己造的孽,不怨我,不怨我。”王大花哭着。
“娘——”钢蛋进来,看到地下的两个人,吓得呆住了,“娘,他们咋躺在地上了?”
王大花起身抹了把眼泪:“唐全礼,我跟钢蛋帮你把仇报了,你在地底下,就闭上眼吧。”
钢蛋吃惊:“娘,他们死了?”
王大花点头:“跟你爹做伴去了。”
钢蛋拉着王大花的手:“娘,我害怕……”
院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王大花和钢蛋都吓得一哆嗦,钢蛋哭起来。
敲门声更急,王大花镇定了一下,朝外走去,钢蛋紧箍在王大花身上,一步步挪出去。
来的人是王二花。她一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吓得惊叫起来。从一直哆嗦的王大花嘴里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王二花让王大花赶快往大连跑,投奔王三花。
王大花说:“走我也得给他俩埋了再走呀,我不能骗虾爬子。”
王二花着急:“人都叫你毒死了,还说骗不骗的话?赶快走吧,一会儿我回家找有望来,把尸体埋了。明天人家买房的人来,你放着俩死鬼,人家能要这房子?能跟你算完?”
“那戏匣子咋办?”
“投奔三花家,你也不好空着手,自家妹妹好说,不是还有孙世奇吗?全当见面礼了,多好。”
“可这是虾爬子的东西,他说他要是死了,就让我给扔了。”
“一听这话我就来气,他死了还不嘎实把戏匣子给你,这得多歹毒?他把唐全礼卖了,你拿他个戏匣子还不应该?”
“我不把他给毒死了吗?这还多搭上一个哪。”
“活该,跟虾爬子凑到一堆儿去,也不是啥好东西。”
“想想也是,我好歹跟虾爬子好过一场,拿他个戏匣子,也不过分!”
临离开时,王大花回头看了夏家河最后一眼,哀怨着:“都怪我命太硬了,克死了自己男人还不够……”王二花催促着王大花快走,钢蛋像个尾巴一样跟在娘的身后,幼小的钢蛋此时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秋夜湿凉,三个人牵着一头驴,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脚步声杂乱无章……
五
王大花前脚刚走,刘署长的车就停在了王记鱼锅饼子店门口。刘署长并没有多带人,只带了刘顺。刘署长有他的考虑。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电台真的在王大花手里,拿到电台,就等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若知道的人多,走漏了风声,反而弄巧成拙,那样就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