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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高德无论如何也安抚不住嚷嚷着再不回家家里就要被杂草埋了的高苗,想想晚上还跟暗手那边的部下约好了会面,那时从驯象所走就太露形迹,至少有很大可能跟吕九眉撞上,就带着高苗回家了。将近黄昏,这段时候街面最拥挤,白银十郎可不像得了路怒症的王昆仑,很有耐心的跟在人流车流后面。
离家还有好几个街口时,车子被堵在十字路口。
白银十郎都忍不住拉了好几次汽笛,前面运煤的卡车停在路口正中始终不动,豪车前后左右全是行人和自行车,挤得路口水泄不通。
“绕过去,记下那家伙的车牌!”高德心火烧得呼呼响,放下了“友善亲民”的那点矜持。
白银十郎转着方向盘拉着汽笛,驾驶加长装甲版豪车拐进人流里准备绕过去,一辆方头卡车自右侧冲过来,带着行人和自行车轰隆撞在车身上,正好将豪车的前半部分卡在两辆卡车之间。
血水飞溅,压扁的自行车和人体紧紧贴在防弹玻璃上,正蜷缩在座位上睡觉的高苗摔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她揉着头惊呼。
透过左边玻璃窗,高德看到另一辆卡车停下,车厢挡板打开,自篷布中探出一根几乎有一人合抱那么粗的管子。
那是炮!
口径比当初轰他的步兵炮大了至少一倍的大炮!16034610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