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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待了那么久。
他望着外面四个人的面容。他经常这么做。赫尔曼,冷漠,好奇。他到死也不知道管家究竟在想什么。
蛮牛,克伦斯基始终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困惑地盯着教授看了几十年。
姑娘,伸手来抓他的女孩,惊恐地盯着他,慢慢地、慢慢地领悟了真相。
伯爵向整个实验室绽放灿烂笑容,就好像尼科莱·克伦斯基教授的恐怖死法是个绝妙的玩笑。“现在让你看看我怎么对付傻瓜。”
傻瓜?有时候他会不满于伯爵的裁定,有时候他会在苦闷中接受:对,他也许确实是个傻瓜。他朝伯爵尖叫怒骂。他撰写史诗,写在承载克伦斯基最后公式那张纸的背面。但到了最后,他只是不停尖叫。
伯爵唯一的反应令人吃惊。他从不眨眼,教授已经知道了。但有一次,他朝教授使了个眼色。
最后,尼科莱·克伦斯基教授死于无聊。
他最后一眼看见的是斯卡列奥尼伯爵的面容。还有他的微笑。那个永远不变的恐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