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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斟酌着该怎么让景琇理智一点,景琇却不给她时间。
“潇潇呢?让她马上订机票……”她踩着虚软的双腿下了床,一副马上就要出发的样子。
魏颐真不得不出声提醒她:“景老师,后天就是侑言的追悼会了。”她怕景琇赶不回来,错过此生的最后一面。
景琇顿住脚作,扶在桌面上的指尖用力得发白,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嘱咐道:“推迟。推迟追悼会,更不准……不准火化……,等我回来。”
这不现实!她现在以为她现在是季侑言的谁?!魏颐真的眉头拧了起来,断然否定道:“不可能的。”话出口,她怕自己的语气太冷硬伤到了景琇,解释道:“日子是侑言母亲决定的,媒体讣告也都发出去了,她不可能同意更改的。”更不可能因为这么荒诞的理由更改的。
“我去说服她。”景琇坚定道。
“你说服不了她的。”魏颐真斩钉截铁。
“你带我去见她。”景琇置若罔闻。
魏颐真和景琇好言好语地分析她现在所思所想的不现实性,景琇却好像根本没听进去,机械地换好了衣服,只反复强调着她要见季侑言母亲,要推迟葬礼。
魏颐真焦头烂额,她尽力了。委婉的景琇听不懂,只能直说了:“景老师,不是我不想带你去,是……侑言她妈妈不想见你。”
景琇终于如她所愿地失去了所有动作。
半晌,她垂下眼睑,声音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阿姨怪我……害了言言对吗?”
是她的错,她也怪自己。
魏颐真想否认,却又无法否认。是,钟清钰怪景琇,甚至憎恶她。
魏颐真默认了,避重就轻道:“侑言的母亲知道你今天来吊唁侑言的事了。她让我帮她传达谢意,然后……她……觉得你大喜在身的人,不方便多参与白事,还是多休养身体比较好,侑言这边的事让你不要操心,这是他们自己的家事,他们会办妥当的。等过两天追悼会,你和其他朋友们一样来送侑言最后一程就好了。”
“他们自己的家事”、“其他朋友一样”,言外之意——她是外人,景琇听得再清楚不过了。她紧咬着下唇,像被风折倒的细竹,倔强又脆弱。
沉默了好久,她再次开口,还是那一句:“让我和阿姨见一面吧……”
魏颐真忍无可忍,看着景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偏执的疯子,“景老师你清醒一点!这世上连后悔药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复活药。人死不可复生!我们所有人都要接受现实。”
吼完她也有泪落下。她们谁都在难过,谁都在后悔,景琇这样闹是要戳谁的心。
景琇与她对视着,挺直的脊背终于渐渐佝偻了下去。
魏颐真以为景琇放弃了那可笑的幻想了,景琇却又开口了,声音低哑:“求你了……”
“让我试试吧。连试试都不可以吗?”
那是一种魏颐真从来没有在景琇身上看到过的卑微。
魏颐真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再说拒绝的话,她都觉得自己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