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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媳没认出贾云歌,倒是认出了张嘉言,他的长相和小时候没有太大变化,只是五官长开了,体型更壮了。她看到张嘉言,顿时噤了声,做贼心虚般地移开了视线。
而贾云歌已经扑到了病床前,“阿婆!”
他唤了一声,小儿媳这才反应过来那是贾云歌,房东阿婆也激动地抬起手去摸他的头,她颤抖着许久才吐出两个字,“小鹤……”
“阿婆我好想您!”他抱住阿婆失声痛哭起来。
阿婆也流下了眼泪,“阿婆以为你怪阿婆去晚了,没能帮你,不愿意来见阿婆了。”
贾云歌哭着摇头,“我从来没没有怪过您,我一直把您当成我最亲的亲人。”
那两人相认,屋里的人面面相觑,张嘉言也终于明白大概是小儿媳在房东阿婆面前也说了谎,让这两人长达十年的时间中都没有找寻过彼此。
他冷冷地瞥向墙边的女人,用反问的语气说,“你怎么不去死?”
小儿媳吓得一个激灵,她当然记得自己当初对吴鹤说的这句话,后来也从邻居那听说吴鹤真的爬上了楼顶,差一点跳楼自杀。她说那句话也不过是想把戏演得更逼真一点,哪想到吴鹤一个男生却这么脆弱,真的跑去死了。
在张嘉言的威慑下,小儿媳一句话都没敢说,灰溜溜地去了病房外面。
贾云歌和阿婆聊了很久,两人都眼泪汪汪的,阿婆才注意到等在旁边的张嘉言,“这是小言?”
张嘉言走到床边,“阿婆,我也很想您。”
阿婆拉住他的手,眼泪又涌上来,“好孩子,这些年都是你在照顾小鹤吧?我听说了,你们打什么比赛,还拿到了冠军,多亏有你,小鹤才能生活得这么好。”
张嘉言轻声道,“阿婆,这些都是应该的。”
他们又聊了一阵便要走了,张母还在家里等,贾云歌依依不舍地向阿婆告别,约好明天再来看她,出了门则看都没看小儿媳一眼就走了。
房东阿婆还活着的事仿佛解开了贾云歌心中最后一个结,他再没有什么内疚后悔的事了,专心准备婚礼。
临近元旦,张嘉言也开始一一通知自己的亲朋好友,他还给宋医生打了通电话,希望他能到场参加他们的婚礼。
宋医生道,“我是心理医生,我去的话大家就都知道云歌是我的病患了。”
张嘉言道,“没关系,反正大家也不认识您。云歌能有今天多亏了你,我们无论如何都希望您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好吧,那到时候我就和小阳一块过去了。”
“太好了,谢谢您。”
张嘉言挂了电话又开始纳闷,小羊是什么?贺礼吗?
结果等婚礼那天看到宋医生和宋雪阳站在一起时,张嘉言的眼睛都瞪圆了,“宋医生是你父亲?”
宋雪阳笑眯眯地打量着他,“我爸说你以前总是拿不到冠军找他咨询过心理问题,真看不出来,你的内心这么纤细。”
张嘉言:“……”
他怎么觉得这个解释没比宋医生是云歌的主治医师要强呢?
贾云歌倒是对宋医生是宋雪阳父亲这一点完全不意外,宋医生解释道,“我和云歌在小阳的婚礼上就已经打过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