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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直到张良的出现才稍微平了些,他扶持了放鹿山数路匪患势力其中之一,外引州官战火,内裂各路山匪,一洗放鹿山数百年势力。
张良低头咬了一口饼,心中暗道,打是可以打,但是这事儿他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呢?半晌他扭头对着钱胜道:“派人去探一下,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三日后,张良看着手中的战讯,忽然扬眉笑起来。洛阳太守陈汜这一次剿匪,有些意思啊。行兵布阵如行云流水,借足了地利人和,他几乎都能从这战讯中看出一人从容不迫举手运筹的模样。走遍七国,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剿匪之战,官兵比山匪还会借山形地势的。
张良一扬手,从一旁抽出一枚竹简,执笔蘸墨迅速书写起来,写毕后他将竹简递给一旁的钱胜,端起杯子润了下嗓子,轻笑道:“去吧。”
他倒是想试试陈汜身后这人深浅几何。
实际上,余子式原本没想这么简单粗暴地剿匪,这群人都是落草为寇的亡命之徒,暴力镇压是条最次的路子,更何况里面还有六国旧部将士。但是余子式没想到,他只是想震慑一下,到最后竟然被缠住没法脱身了。
兵行诡道,每一步都是环环相扣,却又奇诡到了极点,对方阵营中分明有个兵家圣手。
坐在山石之上,望着眼前的地形图,余子式一点点攥紧双手,撑着山石,他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就打吧。
来来去去打了不知几个回合后,张良坐在屋顶上边欣赏月色,手里捏着一封底下人刚递上来的战讯,悠悠叹了口气,这几天下来,他竟是隐隐对那人有了丝惺惺相惜的感觉,听说对方还是个书生,书生好啊,这年头读书人最惜读书人。
张良忽然从屋顶轻盈跃下,落地无声,白衣掀清尘。他对着钱胜笑道:“不打了,给他寄封信,说我张良要同他议和。”他们两人在这山沟穷乡里有什么好打的?
要打,那就是举旗打天下,那才配得上他张良的身份。
次日,风和日丽,张良换了身干净衣裳,为了表示他内心议和的诚意,他还特意解了剑去赴的约。
余子式远远就望见一袭白衣靠近,自从有过高狗屠一事后,他一向对喜穿白衣的人没什么好感。手中捏着收到昨夜收到的书简,轻轻摩挲着上面“张良”二字,他的视线有些幽深。
张良也远远望见了余子式,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心中皆是机关盘算声响。
还是张良行了一礼,先开口自我介绍道:“张良,字子房,新郑人士。”落落大方,全然不见丝毫阴鸷气质,与他那奇诡的兵法想去甚远。那清秀样貌让余子式一下子就想起了史书记载的留侯张良。
“状貌如妇人好女”,说白了又是个小白脸。
余子式拂袖请他坐下,淡淡道:“赵高,无字,咸阳人士。”
两人会面的地方还是张良挑的,余子式早到了一会儿,索性就换上了一副主人姿态,还顺手给张良倒了杯酒水。张良接了那杯酒,望着余子式笑问道:“赵先生如何到了洛阳呢?”
“坐马车。”
张良一顿,看着余子式一脸漠然的神色,半晌又笑道:“赵先生还会说玩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