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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再次开口：“我就是因为借助商团的力量，才失去了眼睛——这年头，谁都没法相信啊。”
说到这里，他低笑起来，眼里多了种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哪怕是现在，我都不知道你是敌是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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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低笑起来，眼里多了种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哪怕是现在，我都不知道你是敌是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