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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雨水被从中截断,破碎的雨珠停留在半空,好似慢动作回放一般。
当!
又是一声脆响,两把宝剑同时脱手。
秦玸顺势握拳,狠狠砸向秦玖的腰腹。
砰地一声,秦玖没能躲开,被击中侧腹,脸色一阵青白。
秦玸趁势追击,一拳接一拳砸过去。待秦玖开始反击,兄弟俩竟似恶少年一般翻滚在地,全身染满泥水,眼圈嘴角都带着淤青。
砰!
又是一拳,秦玖仰倒在地,胸口上下起伏,用力的喘着粗气。
秦玸拽住他的衣领,拳头高高举起,却停在半空,终于没有再落下。
“阿兄,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秦玸收回手,站起身,看着倒在雨中的秦玖,沙哑道:“你不是教我剑术的长兄,不再是年少随军征战,被赞英雄的秦氏郎君,不再是了。”
“阿兄,你知道吗?你的心思,其实我们都知道。”
“四兄没想过和你争,从来都没有。”
“二兄知道、三兄知道,五兄和阿岩都是一清二楚,唯独你不知道。或许你知道,只是被蒙住双眼,不愿意去看,也不愿意认真去想。”
“胡贼未灭,我们兄弟先起嫌隙,除了让亲者痛仇者快,还能有什么好处?”
“五兄被贼寇埋伏,失去一条胳膊,四兄就带兵屠了胡贼几个部落。相反,四兄和三兄镇守边境要地,阿兄你又做了什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父王不说,阿母也不说,可不意味着别人都不知道!”
“阿兄,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究竟是何原因?你可曾仔细想过?”
留下这句话,秦玸转身拾起佩剑,取回留在廊下的剑鞘,如来时一般,穿透雨幕,大步离开,再没有看秦玖一眼。
躺在院中,任由雨水当头砸下,秦玖忽然放声大笑,笑到最后变成呜咽,似受伤的猛兽,孤独离群,再寻不回归路。
宁康三年,五月初
刘夫人和刘媵离开西河,在秦玸的护卫下,启程前往长安。
有秦玸带来的武车,刘夫人可安心休息,不因旅途而加重病情。刘媵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照顾刘夫人,留下贴身婢仆,助阿晓处理后宅之事。
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刘氏姊妹埋下多年的棋子,一颗接一颗开始发挥作用。
在队伍抵达长安时,西河传来消息,曾为刘夫人诊脉开药的医者突然暴毙,王府后宅中死了两个美人。
秦策趁机敲打麾下文武和新投的豪强,取得不错的效果。
只不过,各家并未停止向王府胡后宅送美,据悉,有青、冀两州豪强投靠,不只送美,更送出大量的粮草和人口。
女郎背靠家族,一时间风头无两,王府后宅的老人都要退一射之地。
消息陆陆续续产来,刘夫人和刘媵仅是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说白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今天的局面也在意料之中,不值得太过烦扰。何况,这些美人争得厉害,也从侧面反映出各家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