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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赌一赌,再往崔苹儿的情绪上加把火:“你不在意孙梁也不在意你的父亲吗,你为了达到目的,连你父亲都可以伤害。”
崔苹儿身体一震:“我父亲……”
迟宁:“我刚才见他了,和普通阴魂一样蒙昧昏聩,不过他好像认得我,主动用手来抓我,因为我身上沾着他女儿的情绪。”
崔苹儿双手捂住头:“我也不想让他死的。当时我刚被道士施了噬灵术,他来乱葬岗找我,徒手一个一个翻找尸体,口中叫我的名字。”
“我很想去抱抱他,但他看不到我,我朝他走过去,魂魄穿过他的身躯。”
崔苹儿语调惊恐:“一回头,他就倒在了地上。死了,成了同我一样的野鬼孤魂。”
“你父亲还有救,只要你愿意毁掉噬灵术的契约,镇山的百姓就都还能活。”
迟宁说着,摊开手掌在崔苹儿面前幻化出一个场景。
画面里蓬草飘飞,庭院破落,快要朽落的棺椁里躺着崔父的画像。视线一点点移动,飞荡的丧幡里,崔苹儿又看到了她的母亲和姊弟。
“你的家人,都在替你承担后果。”
迟宁的声音有些发闷,他不知道该把这场巨大的不幸归因于什么。
从前破阵如断案,白纸黑字记着是非曲直。
但这次是个例外,崔苹儿是有罪的,却也可怜。她用噬灵术杀死的第一个人是她父亲,她期待着美满的姻亲,却被人拉进深渊。
迟宁缄默,另一边,崔苹儿从床边站了起来,她一挥衣袖,把迟宁凝出的幻象全部打碎。
“我从没敢去看过他们……世上芸芸众生……凭什么我最倒霉……孙梁对我虚情假意……上天对我百般捉弄……”
良久,崔苹儿指着她心口:“我这里穿着一根钉,是道士束缚我的咒。你……”
却不料屋外阴风大作,尖锐的琴声往人耳膜里钻。
崔苹儿眼珠全变为白色,仿佛被人提上了线,神志不再,急冲冲地往门外走。
孙府外早是一片混战。
顾凌霄守着孙府大门,半步也不后退。
他苦撑许久,灵力近乎枯竭。
此时琴声倏地抬高,只见一道虚影从门内钻出,顾凌霄刚来得及侧过身,“刺啦”一声,袍袖被锐物划破。
苹儿的指甲变为尖锐的爪,黑发尽散,向顾凌霄袭来。
顾凌霄和她对着招,心想再拖下去局势只会更加不利。
他上辈子简单研究过噬灵术,还写了一个专门对付这类幻阵阵眼的法子。
时间过太久了,顾凌霄只能凭着些微的印象,尝试着往摘辰剑上加了个印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