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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素从黑暗界中出来前，游伏时先醒了过来，他很久没有用本体休息过，再醒过来，难得精神不错，化成人形，慢吞吞将衣服穿好。
他低头胡乱把腰间的带子绑好，回头看着叶素，她怎么还不醒？
游伏时在桌旁又等了一个时辰，这期间他连叶素有多少根睫毛都数过了。
叶素才终于睁开眼睛，在黑暗界中不眠不休学习符箓，让她回来时，有片刻怔忪，但大师姐很快回神。
因为游伏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叶素，我饿了。”
“我带你回去。”叶素视线落在桌面的雾杀花，有些诧异，平时游伏时戴着它，从来不离身，这是腻了？
她指了指雾杀花问：“怎么放这？”
游伏时把手腕伸到叶素面前，扫了一眼桌面上的雾杀花，意思昭然若揭。
大师姐：“……”上辈子欠了他的。
饶是如此，叶素还是替他把雾杀花戴上去。
“它和我以前长得像。”游伏时低头看着手中刚戴的雾杀花道。
叶素一愣，记起来当初在定海城见到的那条小黑蛇，头上有一道白痕，她炼制雾杀花的时候，觉得那道白痕不好看，便没有加上去。
大概是后来渡劫受了伤，叶素猜测。
她拉着小师弟起身：“想吃什么？千机门没有什么灵食，我带你出去吃。”
走出山洞前，她回望窄床，却发现床上没有任何睡过的痕迹，偏偏小师弟腰带系的一塌糊涂。
“昨晚你睡哪了？”叶素忽然问游伏时。
小师弟对上大师姐的目光，缓缓抬手，捂住耳朵，试图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