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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恪守成规快三十年,却在自己二十九岁的生日,送了自己一份荒诞危险的生日礼物。他真的答应了这场包养。
五十万,五星酒店的一栋海边别墅,换一场三个月的肌肤相贴。
就像现在,阮森在欢爱后抱着他,似有似无地吻他的嘴唇,这样的温存都是用金钱换来的。
“怎么不说话,”阮森捏了捏他耳朵,“在想什么呢?”
许詹摇了摇头,“没有,我还不太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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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订的晚餐又过了半小时后送来,都是许詹喜欢的中餐。
许詹往嘴里放了一块蟹粉豆腐,余光看见阮森夹烤鸭半天没夹起来。
他笑了一下,阮森用筷子的手势一直不太标准,大概是小时候大人没有教好,夹小一点的东西就比较费劲。
可他偏偏这时候起了坏心思,也不帮忙,就在一旁看着。
他喝了一口清汤,又问阮森,“你这周都在做什么啊?”
他一般都是周末才来阮森这里,周一到周五,他跟阮森很少碰面。
而阮森也不总是留在别墅里,年轻人精力旺盛,会到处找乐子。
“去攀岩了,潜水,”阮森说,“还有等你。”
他说得坦坦荡荡,但那双眼睛天生勾人多情,声音性感,让这句话几乎像一句情话。
许詹心头一跳,勺子在瓷碗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不会与人调情,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阮森。
阮森凑过来,在他的唇珠上亲了一下,舌尖轻碰。
“哪有你这么不会做生意的金主,”他笑话许詹,“花了这么多钱,却不物尽其用,一周才来一次。”
这话像抱怨,像真心,暧昧又飘渺。
许詹又局促地低下了头,“工作有点忙。”
但阮森也就是逗逗他。
他从来没有问过许詹是做什么工作的,钱货两讫的一场交易,不需要问得太清楚,就像他展示给许詹的一样。
他甚至不在乎许詹给他的名字是不是真的,他唯一的一点要求,或者说自己的底线,就是他讨厌扯进别人的感情。
但就看许詹这生涩的反应,身上也从来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应该也真的是单身。
所以他还有什么好不满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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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阮森又去游泳了,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许詹不想下水,就坐在池边,他望着阮森在水里起起伏伏,像一条凶残矫健的美人鱼,却又会收起利爪,乖巧地在他腿边打转。
阮森伏在岸边看着他,这模样几乎有点可爱。
许詹忍不住摸了摸阮森的头。
他犹豫了下,说道,“我过几天要出差,去胤河市。”
阮森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他以为许詹是自己有段时间不能来的意思,也好,他也有事情要处理。
可没一会儿,他又听阮森说,“我处理完公事后还能再留两天,你要过来吗?听说胤河市的枫树很漂亮。”
阮森倏然睁开眼。
他盯着许詹,笑了起来,“你这是在邀请我跟你约会吗?”
许詹也不知道算不算,他其实只是想带阮森去旅游几天。
但他没否认,淡淡问道,“那你要来吗?”
阮森勾起唇角,“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