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柳山青闻言,感觉施然应该是胡扯,这算哪门子的理由。
施然继续说:“天庭罚月老牵红线,动作慢了就会被红线缠身,变成老人。孟婆被罚入阴间,样貌变的无比丑陋。人们为了纪念这段爱情,就取月老的老和孟婆的婆,将男子的伴侣叫老婆。”
柳山青疑惑:“即如此,女子的夫君,应该叫月孟,或者孟老,为何叫老公?我在网上查过老公的意思,它的原意是指……”
施然打断道:“你刚才说女子的夫君,现在叫什么?”
“老公。”
“诶,老公在呢,老婆叫老公干嘛?”
“……”
狗东西,又占朕的便宜。
柳山青瞥了施然一眼,表面上仍是一副清冷的模样,心田却因施然口中的老婆,泛起涟漪,笑容蜂拥至脸上,柳山青抿嘴忍着。
“老婆说话啊,叫老公干嘛呢。”
柳山青忍不住露出笑容,随即又刻意板起脸,严肃道:“不许这样叫我,我们还没完婚。”
“哦,好的,老婆。”
“……”
柳山青拿施然没办法,干脆懒得理会施然。不过柳山青心里一直记挂着施然叫他老婆,嘴角一直挂着浅笑。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施然让柳山青先洗澡,他则站桩。等柳山青洗完澡,为他准备好药浴,他就拿着换洗衣服,进入热气腾腾的卫生间。
房间虽然归柳山青了,但在施然泡药浴的时候,柳山青没有躺在床上,坐在沙发上批阅奏章。
不过柳山青现在没什么心情,她仍在想着施然叫她老婆一事。
她觉得施然应该是喝了酒,导致本性更加显露。
没一会儿,施然提着泡脚桶,走到柳山青面前,让柳山青泡脚。
同时,施然拿着吹风机帮柳山青吹头发。吹完头发,施然开始帮柳山青按摩,途中不时打着哈欠。
“快去睡吧。”
“没事,我还等着你帮我按摩呢。”
柳山青盯着施然问:“按摩?我何时答应你要帮你按摩?”
施然表情自然的答道:“中午在射击场啊,你当时答应了。”
柳山青刚要反驳说她没答应,但转念一想,这样正好可以让她以后光明正大的帮施然按摩,免去被施然发现的尴尬,故沉默下去,没有反驳。
施然见柳山青不反驳,顿时露出灿烂笑容。
按完摩,倒掉泡脚桶里的水,柳山青还坐在沙发上,批阅奏章。施然兴奋的来到柳山青面前,说:“批好了吗?我们走吧。”
柳山青放下奏章,站了起来。
施然立即牵住柳山青的手,往房间走去。到了房间,施然甩飞鞋子,直接爬到床上,接着又转过来,问:“我是趴着还是躺着?”
“都可。”
施然听到这话,直接就躺着不动了。
柳山青坐在床边,力度适中的开始按摩施然的右臂。
施然看着身穿秋季睡衣的柳山青,感觉就像是妻子正在给丈夫进行睡前按摩,笑容更加灿烂。
柳山青表情清冷、平静,可施然注视的目光,让柳山青白皙的小脸不由的有些发热,飘上淡淡的红霞。
施然问:“你觉得这里的生活怎么样?”